2026年10月,俄乌冲突经历四年多的僵局后,局势突然出现非同寻常的变化——基辅跨越第聂伯河的桥梁首次遭到俄军密集而系统性的打击。短短一周内,俄军的无人机对这些交通大动脉发起了至少六次精准轰炸,导致基辅市内六座主要公路桥中有五座被迫封闭或限制通行。与此同时,一个在俄罗斯政坛和军界长期消失的重量级人物,前俄空天军司令苏洛维金,突然被曝回到了莫斯科。这看似孤立的两件事背后,实际上折射出克里姆林宫在战略上进行的严峻而现实的调整。
在过去四年中,基辅的九座跨越第聂伯河的桥梁一直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,这些核心基础设施从未被俄军刻意作为首要攻击目标。然而,从2026年10月起,俄军的战术发生了根本性变化。10月初,基辅南桥连续遭到五轮轰炸,甚至有无人机在地铁列车经过时在桥墩附近引爆,导致地铁和公交系统完全停运。接着,北桥也遭到喷气式无人机的攻击,扎波罗热的第聂伯河大桥同样未能幸免。如今俄军的意图并不仅仅是摧毁几座钢筋混凝土的桥梁,而是彻底破坏这座城市的日常运作。一旦通勤变成噩梦,交通网络可能随时崩溃,物资运输陷入瘫痪,乌克兰民众的抵抗意志将在生活的崩溃中逐渐瓦解。
如果无法在战场上迅速击溃乌军,俄军就采用更为残酷的手段,在这个寒冬逼迫乌克兰民众屈服。这种令人窒息的战术,明显带有苏洛维金个人的特色,而他刚刚返回莫斯科。许多人仍将他的印象停留在2023年6月的瓦格纳叛乱事件。因与普里戈任关系密切,这位在战斗中为瓦格纳支援弹药的高级将领遭到剥夺权力,并被边缘化,最终远赴非洲,甚至他的个人信息在国防部也被删除。
然而,为什么这个被放逐三年的“弃将”又被重新召回?根本原因只有一个:可用的将领已经所剩无几。顿巴斯地区的战局胶着,常规的战术手段无法推动进展。真正懂得打仗的将领不多,许多人已经战死或被流放,现存的将领派系五花八门,难以形成合力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克里姆林宫需要一个“勇于冒险、能干脏活”的人,而苏洛维金正是最佳人选。早在2022年冬天,他就曾对乌克兰的能源基础设施实施了多次毁灭性打击,把乌克兰的发电能力削减了一半。如今针对基辅桥梁及后方基础设施的攻击,似乎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新任务。
重新启用苏洛维金并非是出于高层的宽容,而是现实的妥协。尽管他在军事上颇具才干,曾在赫尔松撤退中保全了数万俄军,并构筑的“苏洛维金防线”成功抵挡乌军的进攻,可能力在权力游戏中始终是一把双刃剑。他的军事才能使他能获得重用,但他身上的政治污点则使其难以重新掌握全军指挥权。与普里戈任的旧交情也注定了他无法完全重获信任,因此这次回归只是承担特殊任务而已。他的职权范围已被限制,他可以成为一个高级战术顾问,以施展他在叙利亚和2022年所用的“摧毁基础设施,逼迫对手就范”的手段。
克里姆林宫对这种“不彻底忠诚者”的处理一直十分冷酷:在不需要你的时候,让你消失在非洲的沙漠中,让你明白背叛的代价;在前线状况紧急时,再把你召回作为工具使用;但一旦战斗结束,利用价值耗尽,随时可能将你重新打入冷宫。基辅大桥上的硝烟尚未平息,苏洛维金的重返不仅标志着俄军战术的极端化升级,更揭示了俄罗斯高层在用人上的极端实用主义。这场战争的残酷性,正通过剥夺普通人基本生存希望的方式,进入更加黑暗的新阶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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